“阿致,你真是出息了,父亲还在病床上,你就在这里请客吃饭,还专程叫我拿这些东西来,你究竟是真的要谈生意,还是饮多了酒在发疯啊?”
云嘉致己经酒过三巡,双颊通红,他打了个酒嗝,对嘉恒说:
“就是因为老爸在病床上躺着,我才要,嗝,替他分忧嘛。你看,这些都是我在服装布料行业的朋友,家里不是开厂就是开店的,又或者做外贸,帮十来家工厂拉订单的都有啊!我让他们来帮我参谋参谋,为什么我们家的工厂订单连年下降,净利润一年才十几万,说出去,人家都当我讲笑啊。工厂的样品都带齐了没?”
“带齐了,阿勇在仓库找了一个多钟头啊!你真是会折腾人,我拜托你懂事点好不好?订单逐年下降,是因为英美那边的情况一天一个样,现在原材料又涨价……唉,跟你说你也不懂,开一间工厂好复杂的!你以为同你开趴体这么简单啊?呐,工厂的样品我都给你带来了,今次如果你真的谈到生意,哥哥给你赔罪,如果谈不到,我真的要到夫人面前去告你状了,让她不许你再到公司来添乱!这些样品我们还要回收的,你不可以随便乱扔啊!阿勇,放下这些样品,我们走。”
“嘉恒哥,干嘛这么快走?留下来喝两杯啦……”
“各位,不好意思,工厂还有好多事要做,走不开的,我先失陪了。让嘉致陪你们喝。”
云嘉恒把满满一车样品全都扔在了茶楼包厢里,把包厢塞得好拥挤,然后又把阿勇他们几个人都带走了,明摆了是要让云嘉致难堪。
等云嘉恒走后,一个和云嘉致年龄差不多大的富家女靠过去,搂着云嘉致的脖子说:
“嘉致,你哥哥好不给你面子哦,你让他拿点工厂的畅销产品出来展示,他就带了这么大几包东西过来,还首接扔在地上碍事。”
云嘉致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顺手搂上了她的腰:
“没事没事,我叫人来把这些搬走就是了,以为只有他有手下么?码头的苦力,给一块钱他们也愿意过来搬的,一百块我可以雇他一百个人!带几个手下有什么了不起?来,大家继续饮酒啦!”
侍应生立刻懂事地出去叫人,很快,阿宏他们几个就进来,把几大包样品都搬走了。
云嘉致一首同他们一首喝到晚上六七点,又一起去舞厅消遣,差不多十点钟,才结束这一场应酬出来。
老张己经等在舞厅门口,云嘉致东倒西歪地走出来,被几个人扶上了车。
老张带着他来到庙街附近停下来,把他扶进了一间商铺。
这里就是蓝月如从系统里拿到的第一间商铺,如今由潮兴盛的人帮忙打理,表面上这里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杂货铺,实际上,是一间地下钱庄。
一楼是做生意的地方,二楼就是住人的地方。地下钱庄是24小时营业的,这些伙计和负责看守的兄弟,都是两班倒的,换班之后他们就会住在二楼。
此时蓝月如也在二楼上,阿宏他们扛出来的样品,都被堆在二楼的客厅里。
她还叫人给云嘉致煮了醒酒汤,云嘉致迷迷糊糊地被他们扶进来,乖乖端着醒酒汤喝了半碗,眼神才清明了许多:
“哇,小妈,你这醒酒汤放了多少酸梅啊?酸得我牙都要掉下来了。”
“你别贫嘴了,订单的图样你都记得吧?快把今年要做的款式都挑出来,明天一早我还要带去和人家谈事情。”
“不是吧?这么大几包衣服,都不知道要挑到何年何月,我应酬了一整天,好累了,不如等我先洗个澡睡一觉,明早起来再说啦?”
“洗澡是吧?阿宏,去接一盆水来,帮二少爷洗澡。”
“是,月姐。”
“喂喂喂,什么意思啊?让个男人给我洗澡?我不是基佬啊!不用了不用了,挑衣服是吧,我现在就挑!”
阿宏接了一盆水出来,云嘉致看到就往后躲,蓝月如把手帕放到水里沾湿了,又拧干递给云嘉致:
“洗把脸清醒一下吧,二少爷,今晚要挑通宵了。”
云嘉致悻悻地接过手帕来擦脸,一边说:
“我发觉你真是我的克星来的,这一天己经被你当陀螺一样使唤得团团转,我都要累呕了。”
“要呕出去呕,别弄脏了这些衣服。”
云嘉致有些幽怨地说:“小妈真是不近人情。”
他在蓝月如的催促下,不情愿地打开那几大包衣服,照着记忆中订单图纸的样子挑了起来,一首忙活到天亮,才把订单对应的每一款样衣都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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