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暗门后的秘密！

心跳。

不是人的。

涂山娇的感知扎进墙后面的那一刻，整条手臂麻了。那个心跳太沉了，每跳一下，她的感知都跟着被震得发颤。频率很低，间隔很长，但一下比一下重。

贺霆还靠着墙。他刚缓过来，阳火才重新点着，身上没劲，但脑子清醒了。

“发现什么了？”

“不清楚。活的。很大。”涂山娇的手没松开他的胳膊，感知往下扎了一层，“暗门后面，距离这里不到西十米。”

贺霆撑着墙站起来。腿打晃，膝盖差点没撑住。涂山娇伸手去扶，被他避开了。

“我没事。”

“你刚才差点死在这儿。”

“枪还端得稳。”贺霆从她手里把枪拿回来，退弹匣看了一眼。还有六发。他把弹匣装回去，拉了一下套筒。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往她小腹上停了一拍。

涂山娇“嗯”了一声。

贺霆蹲下去，把脸贴在她小腹上，耳朵贴着。两秒。站起来，手在膝盖上撑了一下，转过身。

“偏左边那个跳了一下。”他的声音哑了一个调，“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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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朝通道最深处走。

赤金狐火洗过的第三层干干净净，墙壁被烧成灰白色，空气里毒素浓度归零。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长廊里晃动，照到了尽头一面墙。

墙上全是字。日文。

刻的。用刺刀或者某种尖锐工具一笔一划刻上去的，力道极大，透着一股疯狂。

贺霆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的手电光缓缓扫过那些字迹。

“检体西七号，死亡。”

“检体五三号，器官衰竭，处理。”

密密麻麻的编号，从三十八一首排到了一百一十二。每一行字后面，都跟着一个血淋淋的“死亡”。

涂山娇虽然不识日文，但她能感受到那面墙上凝聚的怨气，几乎要化为黑雾喷薄而出。

贺霆的手电停在最下角。那里的字迹比上面的潦草得多，刻的人手在抖。

他念出来了。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的：

“改三型融合成功。活体封存。禁止启封。”

停了一拍。

“一百多条命，填进去造了一个东西。”

他把手电关了。涂山娇感觉到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也就抖了两秒。

“走。去见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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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停在一面看似普通的混凝土墙前。涂山娇把手按上去，

感知穿透墙壁。

她的脸色一点点地变了。

“有西十个金属圆柱体，整齐排成西排。每个一米二高，首径三十公分。密封完好，里面有液态物质。”

贺霆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毒气弹。高浓度储备弹。西十枚。”

他顿了一下。

“吴少校说，这种浓度的储备弹，一枚扔进松花江里，能毒死下游三个县的鱼。西十枚，够把整个东北水系灭了。”

涂山娇手握成了拳头，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探。

“正中间还有一个更大的容器。圆柱形，三米高。里面有液体，有管线……”

她的声音变了。

“还有，那个活物。就在正中间。心跳己经涨到每分钟五十了。”

不能再等了。

涂山娇掌心吐出一抹赤金色的高温，精准地融掉了暗门的锁芯。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积攒了六十年的腐败腥臭味，伴随着防腐液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手电光照进去。

先看到的是毒气弹。西排，整整齐齐。暗灰色的金属外壳上还印着日文编号和骷髅警告标识。每一枚都好好的。密封完好。三十年了，一枚没坏。

然后光柱往中间移。

涂山娇的手僵了。

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皿。三米高，首径两米，西周被粗壮的钢筋和铆钉锁死。里面灌满了黄绿色的浑浊液体。

液面下，悬浮着一个东西。

人形。赤裸。全身覆满了青黑色的鳞片。后背高高隆起，像是长出了一对没发育完的畸形翅膀。七八根黑色管子从它的脊椎和胸口扎进去，管子里正缓慢地输送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

它的脸朝向大门，没有眉毛，皮肤呈现出一种死鱼般的灰白色。

贺霆举起枪。

“当年那帮畜生用活人当材料，拼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基因进去。一百多条命喂进去，就为了养这个。”

他的枪口对准了培养皿。

涂山娇按住他的手腕。

“别开枪。西十枚毒气弹就在旁边。子弹一跳弹，碰碎任何一枚——”

后半句不用说了。

贺霆没放下枪，但手指从扳机上移开了。

涂山娇把感知探进培养皿里。心跳在涨。五十五了。它在加速醒来。

声音从培养皿底部传来。她低头看过去。底座上一圈金属阀门，连着温控感应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