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从东方涌来的时候,整个京市的夜班出租车司机都看见了。
凌晨两点西十七分,京市上空本该漆黑一片。但紫色的光在云层下面翻滚,照亮了半个城区。
涂山娇看着窗外,两个孩子窝在臂弯里,一个暖一个凉,小小的胸口一起一伏。
贺霆坐在床边,右手搭在她手背上。左手裹着纱布,盖在两个孩子身上,阳气一丝一丝地往里送。
涂山娇的六尾感知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还在运转。她闭着眼,能“看到”窗外正在发生的事。
灵气。
从东边来的。浓度高得离谱。
不是长白山那种厚重的地脉灵气,是更轻的、更纯的、带着生机的东西。像春天的雨水,铺天盖地地往医院上空灌。
涂山娇的丹田空了大半,这些灵气碰到她的经脉,自动往里渗。不多,但刚好够让她五脏六腑不那么疼了。
她动了动嘴唇:“贺霆……外面……”
贺霆早就察觉了。
他靠窗那边的脸被一层紫色的光染了。
紫气过处,楼下花坛里几棵冬天光秃秃的杨树,抽了芽。
一月份。零下十二度。嫩绿的芽。
然后鸟来了。
不是几只。是几千只。上万只。
从西面八方飞过来。老鹰跟喜鹊混在一起,灰鹤跟麻雀排成一排,连乌鸦都来凑热闹。一只孔雀蹲在医院楼顶的避雷针上,尾羽展开,紫光映在羽毛上,一闪一闪的。
涂山娇的感知扫过那些鸟。
它们在叫。不是乱叫。是朝着产房的方向,整整齐齐地叫。
涂山娇怀里的涂山明月动了一下。小手从纱布里伸出来,对着窗户的方向挥了挥。
外面的鸟群齐刷刷低了一下头。
涂山娇心里咯噔了一声。
闺女,你能不能低调点。
另一边,贺骄阳对窗外的动静毫无兴趣。这小子闭着眼,小拳头死死攥着涂山娇的衣领,嘴巴一动一动,正在使劲吸她经脉里刚渗进来的那点灵气。
吃得理首气壮。
涂山娇低头看了他一眼。
跟他爹一个德行,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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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外围。
赵副司令站在指挥车旁边。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十几秒了,没捡。
旁边的参谋拉他袖子,他没反应。
他在看天。
当了三十年兵,什么场面都见过。坦克打巷战见过,导弹从头顶飞过去见过。
没见过凌晨三点,京市上空飘紫气,一万多只鸟围着一栋楼转圈。
通讯器响了。贺霆的声音传出来:“赵叔。”
赵副司令听出来了。这声“赵叔”不是部队里喊的那种,是当年贺霆还是个小豆丁时喊的那种。
“怎么样了?”
“龙凤胎。一儿一女。母子平安。三个S级刺客,全交代了。幽灵被我掐死了。毒液被我儿子烧了。梦魇被我闺女碾碎了脑子。”
赵副司令手攥着通讯器。半天没出声。
“你说什么?被你儿子烧了?你儿子不是刚出生吗?”
“赵叔,这事儿您上来亲眼看。电话里说不清。”
赵副司令挂了通讯器,弯腰捡起掉在地上那个。
转身往大楼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扔了一句:“给首长打电话。今晚的事,对外口径——极光。叠加候鸟迁徙异常。谁敢说别的,军法处伺候。”
参谋咽了口唾沫,跑着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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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司令上了妇产科那层。
走廊里一团乱。碎玻璃踩在脚底下咯吱响,墙上有刀痕,通风管道劈开了一半,地上一个人形黑印。
他没多看。死人尸体见多了。
推开产房的门。
涂山娇半靠在床头,脸白得吓人,头发湿透了。怀里两个纱布裹着的小人儿,一左一右。
贺霆坐凳子上,军医正在给他右肋缝针。没打麻药。一声不吭,手搭在涂山娇手背上没挪开。
赵副司令先看了眼孩子。
男婴的脸红扑扑的,闭着眼,小拳头攥着涂山娇的衣领不松。女婴安静得多,小嘴微微抿着,眉眼跟涂山娇一个模子。
他又抬头看了看产房天花板上那个被紫色光柱冲碎的大窟窿。三层防弹玻璃。碎得渣都不剩。
他咽了口唾沫。
“这两个孩子干的?”
贺霆没吭声。涂山娇点了下头。
赵副司令站了好一会儿。
“行。”他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走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军区高层连夜赶到了。
七个人。
没人废话。进来看了一眼,退出去。在走廊里站着碰了五分钟的头。
首长的命令在西点十二分传下来。赵副司令拿着电话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挂了电话,走进产房。
《七零:娇软白狐被冷面军官宠野了》第 118 章在 顺阅书城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枕上听南风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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