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暴力搜魂！

“老爷子突发奇毒病危，速回京。”

涂山娇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奇毒。不是普通的病。是毒。

她扭头看向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敌特头目。

这人刚被熊二吓得尿了裤子，现在缓过劲来了。他斜着眼看到贺霆手里拿着的电报，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笑了。

“哈哈哈哈……你爷爷中的毒，叫'阎王索命'。”

干瘦男人靠在椅背上，虽然浑身都在抖，但那笑声刺耳得很。

“全世界只有我们有解药。你把我弄死了，贺家那老头子——七天之内，必死。”

贺霆的眼珠子没动。

他慢慢转过身，走到干瘦男人面前。右手从腰间抽出配枪，首接顶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枪口压上皮肤的时候，干瘦男人的笑僵了半秒。但他硬撑着又扯了扯嘴角。

“弄死我也没用。解药不在我身上。你放了我，有活路。你不放——”

贺霆的体温在升。

涂山娇感觉到了。贺霆体内的纯阳之气因为暴怒开始失控，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变得干热。

涂山娇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贺霆持枪的手腕。

“等等。”

贺霆没看她。枪口没移开。

涂山娇没松手。她凑近了闻了闻。

她的鼻子比普通人灵一百倍。三尾成型之后，嗅觉更是到了变态的级别。

干瘦男人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体臭，不是血腥味——是一种极其隐蔽的、掺杂在他衣服纤维深处的药味。

涂山娇的狐珠跳了一下。

她闻过这个味道。

是在长白山修炼的时候，天池北侧的深谷中，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剧毒瘴气，是地底矿脉和腐殖层混合发酵出来的。那种瘴气的味道，跟这个干瘦男人身上残留的药味——几乎一模一样。

“阎王索命”的原料，来自长白山深处。

涂山娇松开贺霆的手腕，退了半步。

“贺霆。”

这两个字让贺霆的动作停了。他叫她的时候从来不叫名字，她叫他名字的次数也少。每喊一回都是有正事。

涂山娇压低声音：“我知道这毒。给我三分钟，我能从他脑子里把解药的位置掏出来。”

贺霆终于侧过了头。

涂山娇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瞳孔深处金光翻涌，全是没处发泄的怒意。

她伸手，捏了一下他持枪那只手的手背。用力捏了一下。

贺霆把枪收了。

退后两步。

涂山娇走到干瘦男人面前。她蹲下来，跟他平视。

干瘦男人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笑。“小娘们儿——”

涂山娇的三条尾巴在隐形状态下全部竖起来了。灵力没有外放，而是全部集中到了指尖。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灵力化成一根极细的银色丝线，从指尖弹出去，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干瘦男人的印堂穴。

干瘦男人的笑容凝住了。

三尾幻术——不是造幻境。是入侵。

涂山娇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滴带着九尾白狐本源灵力的血混进了灵力丝线里，加速渗透。

干瘦男人的大脑在她的感知里铺开了。

乱的。像一间被翻过的仓库，到处是受过反审讯训练留下的假记忆和心理防线。涂山娇不跟这些东西纠缠——她首接往最深处钻。

深层记忆。

没有经过训练保护的部分。画面涌过来了。

一个矿洞。天池北侧。老鹰嘴下面——这跟他之前交代的吻合。但比他说的更深。矿洞的第三层有一个恒温室，铁门上挂着三把锁。恒温室里摆着一排铁柜子，柜子里有编号的铁盒。他记得其中一个编号——C-17。

C-17铁盒里装的就是“阎王索命”的成品解药。

涂山娇还看到了更多。

矿洞外围有一个据点。不大。但火力配置很猛——两挺重机枪架在矿洞入口的暗堡里，矿洞前面五百米都是空旷的碎石坡，没有遮挡。据点里常驻的人不多，十来个，但全是死士。

涂山娇的灵力猛地抽了回来。她的手指从干瘦男人的印堂穴移开。

干瘦男人的脑袋歪了一下，白眼一翻，晕了。

涂山娇站起来，两条腿在打晃。三尾强行入侵别人的深层记忆，比释放幻境还吃灵力。她的额头全是汗。

贺霆一把扶住了她。

“怎么样？”

涂山娇没回答他的问题。她先问了一句：“你爷爷中毒，是什么时候的事？”

贺霆看了一眼电报：“电报是两个小时前从京市发出的。”

涂山娇算了算。两个小时前。加上电报传输的延迟和确认身份的时间，老爷子中毒应该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