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娇翻过贺家大院后墙的时候,右脚踩在瓦片上,脚底一滑。
身体首接失重往下坠。
一只粗壮的胳膊从黑暗里伸过来,稳稳地把她捞住了。
涂山娇整个人砸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那股熟悉的、霸道的纯阳之气,
“贺霆?”涂山娇睁开眼,声音哑得厉害。
贺霆没吭声。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首接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大步往屋里走。
涂山娇靠在他胸前,脑袋昏沉沉的。
贺霆一脚踢开房间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正好打在涂山娇的手上。
贺霆看清了。
那两只手,全是血。掌心被碎玻璃扎得皮肉外翻,指肚上一圈深深的牙印,那是她咬破手指种蚀痕留下的。
贺霆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转身去找来急救包。
拿棉签蘸了碘酒,他半跪在床边,一道伤口一道伤口地给她擦。
擦完碘酒上纱布。
贺霆的手很大,平时拿枪握刀的手,现在包扎起来却小心翼翼地控着力,生怕弄疼了她。
涂山娇靠在床头,看着他低头包扎的侧脸。
手很稳,一圈一圈地缠纱布,力道刚好。
但同生共死契传过来的东西骗不了人。这男人现在快气炸了,马上就要兜不住了。
“别看了。”涂山娇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没事。”
贺霆还是没接话。
他利索地打好绷带的结,然后一把解开自己的衣襟,连人带被子把涂山娇整个人紧紧裹进怀里。
阳气从他的掌心和胸口往外渗,温热的,一层层灌进涂山娇冰凉的身体里。
涂山娇的牙齿还在打颤。
贺霆的阳气一进来,她五脏六腑立刻暖和了不少。
她靠在他胸前缓了一会儿,脑子清醒了一点。
“我去了西山道观。”涂山娇开口了,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地下祭坛。八门锁阵。数百盏用人命点燃的魂灯。
还有凹坑底下、被锁链穿骨活生生吊了三十年的狐族前辈。
涂山娇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眼眶发酸。
贺霆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前辈留了两条信息在骸骨里。”涂山娇吸了吸鼻子,接着往下说,“第一条,阵法的锚点是凹坑底下的那根铁柱。铁柱断了,阵法就废了。”
“第二条呢?”贺霆的声音很沉。
涂山娇抬头看他。
月光照在贺霆脸上。他的眼睛在暗处,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冷意。
“冬至启动大阵,需要一个阳鼎。”涂山娇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纯阳之体的活人,推进凹坑里,当阵法的燃料。”
她停了两秒。
“阳鼎的人选,是你。”
院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风都停了。
贺霆的手臂没有松开。他的呼吸频率没变,心跳没变。但涂山娇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他体内的阳气在动。
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流动。是翻涌。是海啸一样的爆发。
贺霆的体温在疯狂上升。
西十度。五十度。六十度……
涂山娇被烫得缩了一下脖子。
“贺霆?”
贺霆的双眼猛地睁大了。
金光。
实实在在的金色光芒,从瞳孔深处透出来。根本掩饰不住。
整间客房被这股金光照得亮堂堂的。
涂山娇的三条隐形尾巴同时竖了起来。体内的狐珠疯了一样往外跳。她感知到贺霆体内的纯阳之气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凝聚、再膨胀。
纯阳之体的二次觉醒。
金光持续了大概十秒钟,才慢慢收敛。贺霆的瞳孔退回正常的黑色,但黑色底下压着一层流动的金,没散干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感觉怎么样?”涂山娇问。
贺霆偏了偏头,看向窗外。
“院子外面,围墙东侧那棵槐树上,有一片叶子刚掉了。”
涂山娇愣了一拍。
围墙东侧的槐树离这间客房至少一百米。枯叶落地的声音,他听到了。这五感强化得也太……。
涂山娇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
不烫了,回到正常体温。
“现在全身都能听到?”
“全身。包括隔壁老爷子翻身时,被子蹭床板的摩擦声。”贺霆看着她,眼神深邃。
涂山娇刚想说话,眼前忽然一黑。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
灵力耗尽的后遗症彻底爆发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干涸的池塘,连坐着都费劲。心口那半块玉佩里有前辈留下的庞大灵气在翻涌,但太狂暴了,现在的身体首接吸收,灵脉会被当场冲断。
《七零:娇软白狐被冷面军官宠野了》第 63 章在 顺阅书城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枕上听南风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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