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冷战

顾念笙和沈墨言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冷战。

她不接他的电话，不回他的消息，不去他的住处，也不让他来找她。

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念念，你和沈总怎么了？”周雨彤小心翼翼地问我。

“没什么。”顾念笙头也没抬，“就是累了。”

“吵架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理他？”

顾念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雨彤，你说，是不是所有的感情，到最后都会变得平淡？”

周雨彤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顾念笙摇了摇头，“随便问问。”

而在另一边，沈墨言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工作，试图用忙碌来填补心里的空缺。

但他发现，不管多忙，脑海里都会浮现顾念笙的脸。

她的笑容，她的眼泪，她说“我好累”时的表情。

“墨言，你去找她吧。”陈思远看不下去了，“工作可以等，感情不能等。”

“她不想见我。”沈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去了，她就想了。”陈思远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沈墨言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他来到顾念笙的住处，站在楼下，抬头看着她的窗户。

灯亮着。

她在家。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念念，我在楼下。”

消息发出去，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我想见你。”

还是没有回复。

他深吸一口气，首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三声，被挂断了。

他又拨，又被挂断。

第三次，终于通了。

“念念……”

“沈墨言，我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顾念笙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我知道。”沈墨言说，“但我想见你。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你……”

“念念，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顾念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哽咽：“你等着。”

五分钟后，顾念笙出现在楼下。

她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头发随意地披着，眼睛红红的。

沈墨言看到她，心里一紧，走过去想抱她。

顾念笙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她的声音还在发颤。

沈墨言收回手，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念念，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顾念笙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我等你来哄我，等你来找我，等你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可你什么都不做，就知道工作！”

“我……”

“你别说对不起，我不想听。”顾念笙擦了擦眼泪，“沈墨言，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好。”

“工作和我，哪个更重要？”

沈墨言愣住了。

他看着顾念笙的眼睛，那双曾经总是亮晶晶的眼眸，此刻满是泪水和疲惫。

“念念，你和她不一样。”他说，“工作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没有工作，我依然可以活着。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

顾念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你为什么总是忽略我？”

“因为我以为你会一首在。”沈墨言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在我身边。我错了，对不起。”

顾念笙看着他，看着这个从不轻易示弱的男人，此刻眼眶泛红的样子，心里的气一下子全消了。

她扑进他怀里，哭着说：“沈墨言，你以后不许再忽略我了。”

“好。”

“不许再让我一个人。”

“好。”

“不许再说对不起。”

“……好。”

“你要是再犯，我就不理你了。”

“不会了。”沈墨言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念念，我保证。”

夜风吹过，路灯下的两个身影紧紧相拥。

冷战，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