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易中海玩滑板

何大清回来后的第三天，西合院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底下的暗流却越涌越急。

易中海这两天往何大清家跑得格外勤快。

不是送碗热汤，就是递两个窝头，嘴上全是关心的话。何大清心里感激。

可傻柱不这么想。

傻柱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易中海，每次到他家看他的眼神，每次都让他浑身发凉。

这天傍晚，傻柱从茅房出来，路经过易中海家旁边的夹道。

夹道窄得很，两墙之间只够一个人侧身走。他刚走到易中海家后窗下面，就听到屋里有人说话。

一个声音是贾张氏的，另一个是易中海的。

傻柱立刻蹲下身子，耳朵贴了上去。

屋里，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贾张氏站在他对面，眼圈红红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

“贾嫂子。不是我不想交东西。是现在。就算是我想收他为徒。厂子里也不允许。毕竟我就是一个中级工。主任安排到我手里的人，我还能反抗不成？”

贾张氏则是没有说话，两眼红彤彤的看着易中海。一脸气愤的说道：

老易，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在轧钢厂工作，那么长的时间，想把东旭调到你的手底下工作，我不信你没有。办法你就说你想干什么？

易中海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很低：

“贾嫂子，我就想着你。现在龟儿妈母的不容易。大清又是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也可怜，想着你们两个能够凑成一对。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冷笑了一声。

你是想让傻柱给你养老吧。然后让我把何家搅的鸡犬不宁。你再稍微伸把手，就能让那个傻小子对你死心塌地。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对。反正你嫁给何大清。也能让你们家好过一点。你以后刹住了。就让我来养。你只需要想办法拿捏住何大清就行了。

傻柱蹲在窗根底下，牙咬得咯咯响。他算是听明白了，易中海哪是好心？

他是趁着自己爹刚从军管会回来、院子里人们还在打听清楚他家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想联合家长是算计他们家。

想把他爹当长工使唤！说什么搭伙过日子，不就是让自己爹给他当牛做马吗？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没当场发作。他轻手轻脚地从夹道退出来，一路小跑回了家。

何大清正坐在灶台前烧水，看见傻柱脸色铁青地冲进来，吓了一跳：

“柱子，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傻柱把门一关，拉着何大清坐到炕沿上，压低声音把刚才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全说了。

何大清听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冷笑。

“好个易中海，”何大清咬着后槽牙说，“

我以为他是真心来看我的，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让你给他当养老的奴才？他易中海算个什么东西！”

傻柱攥着拳头：

“爹，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明天当众揭穿他？”

何大清摇了摇头，眼睛里透出一股狠劲：

“揭穿他？他能认吗？到时候反咬一口，说咱们诬赖好人，咱们更吃亏。”

“那就不管了？”

何大清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底下抽出一根铁棍。那铁棍有小孩胳膊粗，一头磨得发亮。

傻柱看愣了：

“爹，你这是……”

何大清把铁棍往炕上一放，冷冷地说：

“柱子，你记住。在这个院子里，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他算计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要想让他记住，就得让他长点真正的记性。”

傻柱咽了口唾沫：

“爹，你是要……”

何大清没回答，只说了一句：

“今天晚上你早点睡，别出屋。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傻柱张了张嘴，想劝，可看到何大清那双充血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夜，深了。

腊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西合院的每个角落。各家各户的灯早就灭了，只有院门口那盏破灯笼在风里晃来晃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白天跟贾张氏说的那番话。

他觉得自己的算盘打得不错，何大清刚放回来，身上背着污点，肯定需要人帮衬。

自己抛出橄榄枝，给他再娶一个媳妇。何大清没有不接的道理。

只要何大清点了头，自己后半辈子就有了着落，连带着傻柱也得听自己的。

正想着，院门忽然“咣”地响了一声。

易中海猛地坐起来，竖起耳朵听。外面风声太大，他听不太清，以为是风把什么东西吹倒了，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