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绝世灵药送上门！

渡珠之后第三天。

涂山娇的身体出了变化。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狐珠的转速比之前快了一截。不是暴走的那种快，是稳定地加速。第三尾的萌芽处发热，走路的时候尾椎骨位置会突然酸一下，像有根筋被人拨了一下。

更明显的是五感。

她现在不需要刻意运功。坐在炕上，整个驻地范围内的声音自己就钻进耳朵里来了。食堂大师傅在磨菜刀，“嚓嚓嚓”三下一组。操场上有个兵在练刺杀，脚步踩地的闷响夹着低喝声。再远一点——两里外的山林里，有松鼠在啃松子。松子壳碎裂的声音细得跟针尖一样，她照样听得清楚。

贺霆的变化更大。

不对。应该说，更吓人。

早上起来挑水的时候，涂山娇趴在窗台上看他。两个大桶灌满了，满哐哐的。贺霆一手抄起一个桶，大步流星地回来了。两只桶搁在院子里，一滴没洒。他的胳膊没绷也没抖，拎满桶跟拎空桶一个样。

涂山娇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渡珠的后劲在发作。

上午她去学习班上课。

教室里坐了十几个军嫂。赵嫂子坐前排，嗑着瓜子冲她笑。张嫂子给她倒了一搪瓷缸热水。周芳没来。己经连着三天没来了。

涂山娇没多想。一个人讲了两节课。

讲到一半，她的狐珠跳了一下。

涂山娇的嘴没停，手在讲台底下擦了擦汗。她的五感在自动扫描——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文书小孙。

小孙穿着军装，袖口别着一支钢笔，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他敲了敲门框。

“涂同志，团部让送下周的排课表。”

涂山娇走过去接。“谢了孙同志。”

她接文件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小孙的手。

就那么一碰。不到半秒。

但涂山娇的灵力自动放出了一丝探针——极细极短的一脉灵力，从她的指尖钻进了小孙的手腕，贴着脉搏走了一圈就收回来了。

涂山娇的脸色变了一下。

小孙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有茧子。

不是写字磨出来的那种。位置不对。是指腹正中央，一层极薄的老茧，两个手指对称分布。这种茧子只有一种活儿能磨出来。

发电报。

长期拍发莫尔斯电码的人，食指和中指反复敲击电键，时间一长就会在指腹正中央磨出对称的老茧。涂山娇见过——李国强的手上也有。

文书不需要拍电报。

小孙递完了文件，笑了一下，转身走了。涂山娇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走远。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走得很稳。从后面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兵。

涂山娇没动声色。她回了讲台，把排课表往桌上一搁，继续讲课。

但脑子在飞速转。

小孙。二十出头。师范毕业。写一手规矩的钢笔字。履历上的岗位是文书。他爹是电报局的——贺霆之前查过他入伍前的材料，提了一嘴。

有电报技能但藏着不用。在团部当文书，能接触到所有经手的文件。兵力部署、弹药库存、巡逻路线——他不需要偷。那些东西每天一沓一沓从他手底下过。他抄文件的时候顺手看一眼就够了。

涂山娇的手指在讲台上轻轻叩了一下。

课讲完了。她收了教案，跟嫂子们打了招呼，出门往家属院走。

一路上她低着头，踩着雪壳走。心里在排线索。

小孙。半年前调入驻地。

半年前——跟李国强调来的时间一样。

涂山娇的步子慢了。

她到了家属院，把门关上。等贺霆中午回来。

贺霆进门的时候她正在桌上摆饭——今天蒸了一锅窝窝头，切了几块咸菜。贺霆坐下来吃。

涂山娇把碗筷推到他手边，然后说了小孙手指上的茧子的事。

贺霆嚼窝窝头的动作停了一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然后放下窝窝头，起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沓文件。

他翻了两分钟。

“小孙的父亲——孙德海，哈尔滨电报局退休老职工。干了二十六年电报员。”

涂山娇靠在桌边看他。“子承父业。”

贺霆没说话。但他在小孙的名字上面重重画了一道。

涂山娇正要接着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

第三尾的萌芽处猛地膨胀了一下。

这个感觉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隐隐约约的暖意，拱一下就缩回去了。这次是首接的、炽烈的灼烧。第三尾要成型——灵力在那个位置翻涌，推着一个框架往外撑，撑到了一半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