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停尸房夺命！

凉亭里。沈漪兰瘫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贺霆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往外走。两个穿便衣的警卫员从暗处走出来，一左一右架起沈漪兰。

“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贺霆交代。

警卫员点头，把人拖走。沈漪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被拽进黑影里。

贺霆和涂山娇刚走出后院，前院大门被人推开。贺震大步流星走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张纸。

“老三！”贺震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急躁。

贺霆迎上去。两人在廊檐下碰头。

贺震把手里的化验单拍在贺霆胸口。

“那碗药查出来了。”贺震喘着粗气，“铅汞灰只是引子。里面还加了东西。洋药，西德产的，专门引发急性心梗。无色无味，喝下去神仙难救，死状跟自然发病一模一样。”

涂山娇凑过去看了一眼单子。她不认识那些化学分子式，但她懂药理。这招够毒。要是老爷子喝了那碗药，现在己经办丧事了。

贺霆捏着化验单。纸张在他手里变了形。纯阳之气从他身上往外溢，周围的空气变得干热。

“贺婉清人呢？”贺霆问。

“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偏院。”贺震回答。

贺霆拔出腰间的配枪。子弹上膛。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走。”

一行人首奔右侧偏院。贺震叫上了几个心腹警卫，端着枪跟在后面。

偏院的门关着。里面没亮灯。黑漆漆的。

贺霆走到门前，抬起一脚踹在门板上。木门应声撞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一群人冲进去。手电筒的光柱在屋里乱扫。

空无一人。

床铺整整齐齐。衣柜门半开着，里面的衣服没少。

贺霆走到桌边。桌上放着一个铜盆。盆里有一堆灰烬。红色的火星还在灰烬里明明灭灭，冒着一缕细细的青烟。

密码本。

涂山娇走过去，低头看那堆灰。烧得很彻底，什么字迹都没留下。

桌上还有一杯茶。涂山娇伸手摸了一下茶杯外壁。

温的。

人刚走没多久。

涂山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屋里的味道很杂。烧焦的纸张味、贺婉清常用的雪花膏味、还有老房子的霉味。

她把这些味道一层层剥开。三尾的嗅觉全开。

很快，她抓住了底下的那一丝气味。

极淡。极特殊。

檀香。

不是庙里烧的那种劣质檀香，是上等的老山檀，带着一点点辛辣的木质香调。

这味道不属于贺婉清。

房间里有第三个人来过。

涂山娇睁开眼，顺着味道走到后墙。墙角有个通风口，铁栅栏被人卸下来扔在一边。

檀香味就是从这里钻出去的。

“有人来过。”涂山娇指着通风口，“除了贺婉清，还有一个人。檀香味。”

贺霆走过来，看了一眼通风口。

“这通风口通向后巷。”贺震在旁边接话，“后巷是个死胡同，平时没人走。”

涂山娇把半个身子探进通风口，用力吸了两下。

味道很清晰。那个人带着贺婉清，顺着后巷往北跑了。

“往北。”涂山娇转头看着贺霆，“味道很新鲜，最多不超过十分钟。”

“往北？”

贺震愣了一下：

“北边是军区总医院。”

涂山娇的狐珠跳动。檀香味、军区总医院。

贺婉清在医院工作。她跑回自己的地盘干什么？去销毁证据？还是……

涂山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不是自己跑的。”涂山娇开口，“那股檀香味很稳，步子很大。贺婉清是和那个人一起走的，有可能是同伙，也可能，是被挟持了。”

贺霆的枪插回枪套。

“去医院。”

两辆吉普车冲出贺家大院，在空旷的街道上狂飙。

很快，车子停在军区总医院的后门。

铁门半开着。值班室里的老头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涂山娇跳下车。味道在这里变浓了。

贺霆带着人跟在后面。

“往哪边？”贺霆问。

涂山娇指了指前面那栋灰色的西层小楼。

“地下。”涂山娇眉头皱紧，“味道往地下去了。”

贺震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停尸房。”

医院的停尸房。半夜三更。

贺霆一挥手，几个人拔枪，贴着墙根往那栋小楼摸过去。

楼道里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这味道太冲，严重干扰了涂山娇的嗅觉。

她不得不强行提升灵力，把福尔马林的味道屏蔽掉，专心追踪那股檀香。

地下室的门没锁。虚掩着。

里面没有灯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贺霆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夜视能力开启。

他打了个手势。两个警卫员一左一右靠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