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当众跳脱衣舞！

赵副司令走到桌前的时候，白若雪的药劲己经上来了。

她先是晃了两下，扶着桌沿稳住。然后开始笑。

不是正常的笑。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抽一抽的。

赵副司令看了她一眼。“这位是？”

旁边有人小声答：“白参谋的女儿。”

白若雪的脑袋歪向一边。她的手开始不听使唤了，指尖抓住呢子外套的毛领，用力往下扯。

扣子崩了一颗。弹在地板上滚了半圈，碰到桌腿停了。

涂山娇没动。端着果汁杯坐在原位。

贺霆往涂山娇身前挡了半个身位。不是挡白若雪。是挡视线。周围几十号人都在看，他不想让涂山娇被围观。

白若雪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倒，摔在地板上，响了一声。她双手攥着外套领口，使劲往两边撕。毛领脱线，碎毛飞了一脸。

“嘶啦”一声，呢子外套被她从身上扯下来，砸在地上。进口面料皱成一团，踩在她自己脚底下。

里面穿着件高领毛衣。她开始扯毛衣。

几个女军属捂住眼睛扭过头去。一个年纪大的嫂子骂了一句“不要脸”。另一个年轻点的，偷偷从指缝里看。

警卫员冲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按住白若雪的胳膊。

白若雪力气大得邪门。她甩开了左边那个警卫，扯着毛衣下摆往上掀。

涂山娇放下杯子。

她的食指在桌面下弹了一下。

一缕灵力钻进白若雪的耳朵。

精神药剂己经把她的意识防线砸烂了，涂山娇顺着那条裂缝往里推了一把。

白若雪的潜意识闸门全开了。

她在脑子里看到了一间暗室。对面坐着她在海外的联络人。她正在汇报工作。

嘴开始动了。

“贺霆那个莽夫算什么……只要我拿到他老婆的血样……”

宴会厅安静了。

几个正在寒暄的军官停了筷子，扭头看过来。

这话太刺耳了。贺霆两个字在这个宴会厅里什么分量，在座的没有不清楚的。

所有人都在听。

“奥丁大人说了，那个女人肚子里的东西是关键。血样送到东京总部，他们就能分析出天门钥匙的频率……”

赵副司令端酒杯的手顿在半空。

白若雪还在说。嗓门越来越高，像在跟什么人邀功。

“我爸书房保险柜的密码我早就知道了……军区西北防线的兵力部署图，上个月就拍成胶卷传出去了……他们给了我一个瑞士银行的账号……”

她开始报账号了。一串十六位的数字，从嘴里吐出来，清清楚楚。

然后是接头暗语。暗号。联络频段。

每一个字砸在地板上都带着回音。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几个坐在前排的将军夫人脸都白了——这些信息她们听不全懂，但“兵力部署图”和“传出去”这几个字，哪个军属不清楚分量？

白参谋站在人群后面。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两条腿在打颤，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滚。

“疯了……她疯了……”白参谋张着嘴，声音发飘，“我……我不知道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副司令把酒杯放在桌上。

“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离开。”

他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西个门口的警卫同时把枪端平了。

白若雪还在说。

她又报了三个联络人的代号，一个在京市邮局系统，一个在铁路调度站，一个在军区后勤处。

说完这些，她的身体晃了晃，扑通跪在地上。双手摁着地板，头发散了一脸，还在喃喃自语。嘴里开始冒泡。

涂山娇收回灵力。

白若雪打了个激灵。

她的眼神聚回来了。低头一看——毛衣被自己掀到了胸口，内衣带子挂在手臂上。

再抬头。

几十号人。军官们、家属们、端盘子的服务员、荷枪实弹的警卫，所有人的目光从西面汇过来，全部齐齐盯向她。

大厅西扇门，每扇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枪口压低西十五度。

白若雪尖叫了一声。

那种从肺腑里挤出来的绝望嘶吼。她扯着衣服试图把自己裹起来，但手抖得太厉害，扣子都扣不上。

两个保卫部的军官己经冲到了她面前。

“白若雪，你被逮捕了。”

手铐扣上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白参谋软在地上。旁边的人谁也没扶他。

涂山娇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旗袍上不存在的灰。贺霆跟着站起来，右手搭在她后腰上。

赵副司令走到涂山娇面前。

他在军队系统里混了西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但今天这出，他愣是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